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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酥


我去商店街買肉的時候都去同一家肉店買。老闆跟老闆娘是一對看起來年近80的老夫老妻,另外一個女店員差不多60幾歲的樣子。老闆大多在後面做事情吧,比較少看到,店面主要由老婆婆跟店員在張羅。我雖然常常去買,老婆婆跟店員也記得我了,但我們彼此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閒話家常,我跟他們說我要什麼,他們就很伶俐地包給我,銀貨兩清之後我就走人。這跟他們生意很好可能也有一點關係,我每次去的時候幾乎都有其他客人,很少遇到店裡沒客人的時候。

我每次買的東西差不多都固定了。豬肉300公克,牛肉300公克,然後幾塊可樂餅或是炸竹筴魚。日本肉店賣的可樂餅真的都很好吃。不過最近我發現,我點可樂餅之類的炸物時,老婆婆都會一聲不響地多給我一、兩塊可樂餅,豬肉跟牛肉老婆婆也會多包一點點給我。炸物他們都裝到紙袋裡,用封口機封起來之後才拿給客人,所以在當場看不到裡面的東西,我總是回家打開之後才知道。豬肉跟牛肉也是用紙包的,兩層。有一次回家之後我整包肉拿到電子料理秤上面秤看看,欸,快350公克了耶。後來買回來三不五時就秤一下看看,每次差不多都在330到350公克之間。那兩層紙很輕,再怎麼重也重不到10公克。

他們多給的可樂餅我都分給本丸吃,心裡也很感謝他們。因為本丸現在正值成長期,超會吃的,可樂餅他又超愛,能吃就給他多吃一點。本來我想說,多去光顧就是表達謝意的最好方式,因為我覺得直接跟老婆婆說「謝謝你每次都多包一點可樂餅給我」的話,可能會把存在於我們之間的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給打壞掉,打壞掉之後我可能會變得不太好意思去買(好像買可樂餅就是為了多領那一兩塊可樂餅),老婆婆也可能會不好意思再多包一點給我這樣。

不過,我實在忍不住了。每次都這樣多收人家的可樂餅,怎麼可以完全裝作不知道,連一句謝謝都不說呢。

今天下午去跑步的時候,我順便繞去那家肉店買肉,然後把臺灣節的紀念品──新東陽鳳梨酥拿去送給了老婆婆。那時候店裡有一個婦女客人,從她的裝扮以及她跟老婆婆之間的對話,不難想像她是住在附近的常客。我不能把「謝謝你每次都多包一點可樂餅給我」這句話說出口了,要是老婆婆平常並沒有多包一點給那位看似常客的婦女,我這樣講出來的話不是會害她們變得很尷尬嗎?? 

我改口說,這是臺灣的名產,送給你們,請你們慢慢享用。老婆婆也沒問我為什麼要送,只是笑笑地跟我說了一聲謝謝。我們都帶著口罩,看不到對方的臉,但老婆婆的笑容我已經看了好幾年了,從眼神我看得出來她笑得很甜。

結果,我還是一句謝謝都沒說出口。但我相信,老婆婆應該已經收到我心裡那份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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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
Lomo LC-A



東京鐵塔


已經想不起來上次去東京鐵塔是什麼時候,唯一記得的是2001年,那時候我在台北松山上班,利用七天年假一個人到東京自助旅行(生平第一次出國)的時候有去東京鐵塔。後來我辭掉工作,2002年來到日本留學,之後好像就沒有去過東京鐵塔了。


要走出臺灣節會場,必須經過東京鐵塔下方的商店區才能走出去。我本來只打算拿個紀念品,把攤位的東西吃一吃就趕快回家,完全沒有想到要去東京鐵塔上面,但是看到售票區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咦?我已經多久沒來東京鐵塔了啊?下次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今天時間也還充裕,半格相機我也有帶著。擇日不如撞日,上去俯瞰一下東京,幫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疫情苦海的城市用底片拍個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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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圓只能上到中間150公尺高的Main Deck,上面300250公尺高那一層要3000圓。猶豫了一下之後,決定今天到Main Deck就好,上面那一層以後再跟水牛一起來。

售票小姐問我要搭電梯上去還是走樓梯上去,我立刻回答我要走樓梯。天氣冷,風又大,外面樓梯走起來一定很刺激。售票小姐慎重地再問我一次,樓梯總共有600階左右,您確定要用走的嗎?我說確定,我要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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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走起來就像這樣,每個轉角都會註明這裡是第幾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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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這麼近距離觀察鐵塔也是滿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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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去的臺灣節會場就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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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轉角會貼上這些謎題讓遊客猜,繼續往上爬就可以看到答案。東京鐵塔的塗裝都是工人親手塗上去的,以前每五年就要重塗一次,現在因為塗料進步的關係,七年塗一次就好。這一題是說東京鐵塔的塗裝面積約94000平方公尺,請問相當於幾個東京巨蛋的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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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兩個。在東京住了十八年,對東京巨蛋有多大還是沒概念,你跟我說大概等於2000座籃球場之類的我還比較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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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步步高升,會場也變得越來越小。走到這裡我已經開始冒汗,一點都不覺得冷,剛才還冷颼颼的風現在吹起來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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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側樓梯到這裡結束,總共531階。右轉進去之後就是前往觀景台的室內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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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階征服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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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欄杆設有一個放照相機的架子方便遊客拍照留念,把手機或照相機放上去再用定時功能就可以拍合照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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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起來就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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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景台的透明地板還可以看到臺灣節會場。我爬了這麼高的樓梯啊!搭電梯來的人絕對感受不到這種成就感跟滿足感,建議大家有機會的話一定要來走走看。我走走停停的一邊拍照看風景一邊走上來,大概20分鐘就走完了吧,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那天有一些老師帶隊的小學生到觀景台來參觀,每個小朋友都興高采烈地踩在透明地板上觀望下面的世界。我也站上去看了一下,老實說還真有點腳底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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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張是用Canon G16的模型效果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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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咖啡,460圓。遊客很少,店面只有一個女生在顧,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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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爬樓梯上東京鐵塔的人可以領到一張名片大小的認定證,樓梯入口處的服務人員確認你的門票之後就會把這張認定證拿給你。



順便把20年前在東京鐵塔拍的照片放上來給大家看看。這些底片躺在老家衣櫥裡十幾年,兩年前帶本丸回去環島的時候我才把它們挖出來帶回日本,請店家全部幫我掃成圖片檔。可能因為受潮還是劣化的關係,掃出來的照片都綠綠的。

相機:YASHICA 109 MULTI PROGRAM
底片: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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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節


已經一年半沒回臺灣,為了解解鄉愁,昨天中午去了一趟在東京鐵塔舉辦的臺灣節。本來以為昨天是"緊急事態宣言"發布的第一天,可以出去看看緊急狀態下的東京市區長什麼樣子,結果宣言是昨天晚上宣布,今天才開始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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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門票一張800,不過這800圓裡面包含了紀念品跟飲料兌換券,老實說還滿划算的,而且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飲料兌換券竟然可以換到生啤酒!生啤酒在這種地方一杯大概都賣500圓左右,換一杯差不多就回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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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品是這個,環保購物袋加新東陽鳳梨酥四塊裝。環保購物袋上面的圖案有紅色、藍色跟咖啡色三種可以選擇。新年嘛,自然要挑紅色來討個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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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我已經先想好要吃什麼了。滷肉飯!換到啤酒之後,我直接走到附近一個賣滷肉飯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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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你看到上面寫的這個價錢是不是快噴飯了呢?沒辦法,這裡是東京鐵塔下面的活動廣場,不是中山公園旁邊的羅東夜市。如果你想知道800圓對住在日本的人來說大概等於臺灣多少錢的感覺,很簡單,去掉一個零就差不多了。
照片右上角那杯啤酒是我的,因為我先去換了啤酒才來這個攤位買,為了空出手來掏錢給顧店的美眉(現在都講正妹),我不得不先把啤酒放到他們等一下要端給我的餐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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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價錢的時候我沒噴飯,可是看到這碗滷肉飯之後我就很想噴飯了。跟照片也差太多了吧?!這不是我要的滷肉飯啊啊啊啊。貢丸湯還可以,六顆算滿多了吧?如果只有三顆我可能已經冰的了。

天氣超好,非假日的中午也沒什麼人,不用刻意去保持就有用不完的社交距離。昨天風大,大部分人點餐之後都拿到可以避風的帳篷區吃。我選了一個光天化日下的小桌子,方圓十幾公尺以內都沒人。我一邊曬著溫暖和煦的太陽一邊喝啤酒,一邊吃著感覺好像只是把罐頭肉醬淋上去的滷肉飯跟貢丸湯,一邊看著往藍天伸懶腰的東京鐵塔跟追著燈籠跑的服務人員──強風把掛在會場上面的燈籠吹掉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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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兩三個人結伴同行,大家還可以互相交換一下吃點別的,可是我單槍匹馬,以我目前的荷包跟胃袋大小程度,最多只能再點一道。為了不重蹈滷肉飯的覆轍,我告訴自己不能相信再招牌的照片跟可愛的美眉,我要看到其他人點好之後端出來的東西再決定要不要買。

第二道要點什麼呢。豪大雞排?最近體脂肪率有點高,要控制一下。水餃?5顆500哦...水餃我自己也會包啊,算了算了,雖然那個老闆娘一直用柔情似水的眼光看著走來走去的我。牛肉麵?我對牛肉麵比較挑剔,這裡的落差很可能會讓我在回家的路上一蹶不振......

猶豫了很久之後,決定把目標鎖定在三個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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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這個攤位的割包,另外兩個是其他攤位的蔥油餅跟台南擔仔麵。可是這個攤位的割包遲遲沒有人買,於是作罷。蔥油餅那個攤位非常可疑,它招牌照片明明是蔥油餅,但上面寫的名字卻是蔥抓蛋餅。蛋餅跟蔥油餅差很多好嗎?我在那附近埋伏了五分鐘左右,終於等到一個受害者出現了。那位姊姊轉身之後,我看到她端的保麗龍盤子上面躺著切成扇狀的兩片蛋餅,蛋餅上面淋著黑黑茶茶的醬油膏。

最後一道曙光只剩台南擔仔麵。幸好,埋伏之後覺得人家端出來的擔仔麵還算有聲有色,買吧。650圓。辣椒用的是玻璃罐頭的蒜蓉朝天辣椒,可以選擇要不要加,加多少也隨意。幾百年沒吃擔仔麵了,也忘了正港擔仔麵應該什麼味道,不過至少比剛才那碗滷肉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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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臺灣節本來要從1月3號辦到11號,不過因為東京進入了緊急狀態,主辦單位忍痛決定把活動腰斬到今天星期五就結束,以免這個週末的三天連假吸引太多人潮而擴大疫情。

既來之,則爬之。東京鐵塔就在頭上,乾脆順便去爬一下。請待下回分解。


 緊急狀態前一天的大江戶線。下午兩點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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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等一下要烤年糕來吃,然後用skype跟水牛老家的阿公阿嬤打招呼,先來跟大家拜個早年。

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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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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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舊書有一種特別的偏好,這本《雨季不再來》是我妹在拍賣網站上幫我買到的,我的三毛舊書系列(民國六、七十年左右出版的皇冠叢書)也因此湊齊了1到7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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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到日本之後才發現,最後一頁有前一個主人留下來的字跡。這也是我喜歡舊書的原因之一,不管是簽名、註記還是有畫重點,裡面有手寫痕跡的舊書會讓我覺得這本書特別有價值。因為它曾經屬於一個人或是一個家庭,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或歷史之類的東西蘊含在裡面,即使我不認識他,或者說正因為我不認識他,一本曾經被誰擁有的書能夠在這廣大的世界中漂泊到如此渺小的我的手上,會讓我覺得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緣份在裡面。

除了主人的字跡之外,《雨季不再來》還幫我稍來了一個額外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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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收到這本書的時候,我完全沒注意到裡面夾了一張背面有功課表的書籤,直到上個月我帶這本書到電車上看才不經意翻到。這張書籤可能已經在書頁裡壓了幾十年有吧?書頁不但變了色,還被壓出一塊剛好可以容納書籤的凹陷,從書本側面看不出來裡面有夾東西。

民國72年購買的林家藏書。高雄市興中一路的華一書局。你說,這本《雨季不再來》拿在手裡是不是特別有感覺呢?


豆腐乳大神


家裡的鹹蛋、皮蛋、豆腐乳跟人參鬚都吃完了,上星期跑去批發市場補貨,我知道那邊有一家賣臺灣食材的店面。老闆跟老闆娘是中國人,我想他們應該是夫妻檔。店裡除了中國大陸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臺灣的在地美味也擺了不少,黑松沙士啦,蘋果西打啦,新竹米粉啦,松花皮蛋啦,愛之味牛奶花生啦,等等等等,貨色還滿齊全的。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豆腐乳,皮蛋跟鹹蛋倒是其次。早餐我有時候會用大同電鍋煮鹹粥來吃,以前這個鹹粥不是很合本丸胃口,他總是吃一碗就不吃了,不過自從豆腐乳引進之後,本丸發現把豆腐乳伴進鹹粥裡面很好吃,現在他看到我煮的鹹粥,都要拌進豆腐乳來吃個兩三碗。現在天氣變冷了,越來越多時候想在早餐吃熱呼呼的鹹粥,沒有豆腐乳大神的加持實在很難讓本丸吃得過癮。

那天我買了一罐黃日香的紅豆腐乳,臺灣製造的鹹蛋跟皮蛋各一盒,然後還有兩包私房小膳系列的人參雞。豆腐乳我本來想要辣味的,可是辣味都賣完了,只剩白豆腐乳跟紅豆腐乳。白豆腐乳看起來就不怎麼好吃的樣子,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地買了紅的。可是,前天早上打開來要吃的時候,發現蓋子內側邊緣跟玻璃罐上緣的地方竟然長了黑黑的霉!!保存期限是2022年8月耶!怎麼會這樣?!本來我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那個霉好像沒有長到罐子裡,要拿去換也很麻煩(滿遠的),不過水牛看到之後叫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可以的話最好拿去換,要是吃壞肚子實在得不償失啊。

發票雖然在記帳之後丟到紙屑桶了,不過幸好紙屑桶還沒清掉,挖出那張發票之後,今天早上我就帶著發票跟那罐發霉的豆腐乳去跟他們換了一罐新的。那對夫妻很和善,知道我買到發霉的豆腐乳之後不但跟我賠不是,還感謝我直接拿過來換,這樣他們就有證據可以跟進口商反映了。當然,新換的豆腐乳他們有讓我當場打開檢查,確認都沒有發霉之後我才帶回去。是說,兩罐紅豆腐乳同時擺在桌上之後我們才發現,我上星期買的那一罐,顏色跟我今天換的那一罐不一樣啊!沒有發霉那罐紅通通的,有發霉的那罐感覺比較混濁,紅色裡面帶點茶色那種感覺。還好前天水牛有把我擋下來,不然我們可能就全家烙賽了。聽某嘴,大富貴。

黃日香,加油啊(泣)



真的不見了

再見倫敦飯館


很久以前寫的倫敦飯館前一陣子突然很多人來點閱,使我不知不覺又懷念起那位老婆婆。剛好我一直在想,那台新買的半格相機要帶去哪裡按下第一道快門。這下不用考慮了,去西荻窪就對了。


倫敦飯館2009
跟倫敦飯館的相遇是在2009年9月。

當時那位老婆婆已經老到不能再老的程度,去之前我就想說這家倫敦飯館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了。查了一下網路,人家也說他們已經在2010年5月關門大吉。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決定去那邊走一走看一看。

走出西荻窪車站南口之後,沿著右手邊的道路,貼著中央線高架鐵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大概五六分鐘就可以看到一家達美樂披薩。我對照了一下地址,沒錯,這家達美樂披薩就是以前那位阿婆的倫敦飯館。電線高度是唯一沒有變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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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預料中事,但還是覺得滿枉然的。當時我有用底片相機Lomo LC-A留下店內跟老婆婆的身影,放上來給大家看一下。那時候我剛好在用黑白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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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想到什麼就去做,不要拖啊。